我抖着手放回去的时候却被孟停晚半路截胡,可能是嫌我太慢了没耐心。
我靠着床轻轻叹气,大概猜到了蒋医生拿来的那个药究竟是有何用处。
是想潜移默化的将体内的病毒短暂的催眠下去,和安眠药的功效是大同小异的。而前者是循序渐进,后者是一触即发,万变不离其宗罢了。
他看我面色好像仍旧很差,甚至连和他争论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语气稍微好了点。
“你这顶多就算献个血,当时抽血的时候很疼么?怎么把自己的嘴唇咬成那副模样。”
说着,还直接掰开我的嘴,用指腹擦了擦。
我挣扎下来,冷眼相待:“怕疼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你这个药罐子怕疼就更没什么奇怪的了。”他揶揄道。
我的上下眼皮在打架,因为昏迷的这段时间休息的并不好,所以想继续睡个觉。
孟停晚也默契的没再说话了,也不知道他走没走,只是整间屋子变得安静多了。我渐渐进入了梦乡的时候,手却被被人突然抓住了。
我浑身一僵,算是立刻醒了。
但我没有睁开眼,我倒要看看这孟停晚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他只是小心拿起了我的手,不知在把玩还是在干什么,轻轻握了握后,突然在我手上和手臂上涂上了冰凉的药膏,慢慢抹匀。
我很惊愕,但是依旧不动声色。
统统都是假象,我告诉自己。
后来孟停晚好像放开了,又坐了很久后才悄悄离去。而我却再无睡意了,只是看着我的左臂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