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体谅咱,咱也不能拿人家的体谅当理所当然,对吧?谈恋爱有时候不能讲理,有时候必须讲理。”周望说完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
“这就不聊了?”大龙问。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她还在养伤,我能让她熬夜?”
“你说这个桉子要是在阳江,咱们能拖两个月不?”大龙高声问。
“不会!”周望也高声回答。
“我觉得也是,其实找到尸源是最难的,只要确认了死者身份,也知道死亡时间,还能有监控调看,咋看都不能抓错了人,你说会不会就是黄大海杀的,他是觉得警方手里的证据不够,所以就翻供了?”
周望卷着裤腿从洗手间出来,躺到床上说:“现在还不确定,但我感觉不是黄大海。”
“为啥?”
“死者被扔到水库里的时间绝对不会是六号凌晨天没亮的时候,九月份的天,曲阳县早晚已经很凉爽了,尸体不会加快腐败的速度,太早抛尸,不会形成暗紫红色的尸斑,就算是按照死者是十二点左右遇害的,抛尸的时间只会是转天下午或者晚上,你说黄大海下午四点多回小区干啥去了?运尸?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咋做到将尸体运到车里?他为啥不晚上离开的时候,趁着天黑小区里没人把尸体拉走?”
“或许是他行凶后当晚就把尸体拉走了,但没着急扔进水库,等到转天……”
“你没看水库照片吗?白天的时候,垂钓的人都快比水库里的鱼多了,白天抛尸?”
“那还是黄大海四点多回来把尸体带走了,尸体头一天装进个大编织袋子或者大行李箱……等到晚上才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