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现在是警察的诱饵，凌宽不想得罪了上面。

“凌德和凌则最后怎么判？”凌宽问道。

“凌则蓄意杀人未遂，有监控作证，证据确凿，刑罚至少十年以上。”罗偏回道。

那天，凌则被苏若夏激怒，冲进戚洛洛的房间把戚洛洛毁了容还差点弄死她。这些罪证，都被监控拍下来了。

“那凌德呢？”凌宽又问。

“凌宽在局子里是秘密审问，我们的人查不到消息。不过，楚总那边今早让人给您送了一份资料，在这。”

罗偏把一个档案袋递给凌宽，凌宽接过。

“好，你先下去。”

罗偏离开，凌宽这才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来一份文件，是一份审问记录的部分复印件，上面隐约能看到‘绝密’的残缺印记。

专业人办专业的事，论审人，哪还有比局子里的人厉害。

凌德年老，手段不用太多，嘴巴总能撬开。

凌德招供了一个人——穆元忠。这个人原来是一个赤脚医生，来自云芒，因为手上有很多偏方，曾经在临城活跃了一段时间，后来转行做了商人倒卖药材生意。

凌德因为自己身上有些小毛病久治不见效，二十年前找穆元忠吃了几个偏方，后来病好了，凌德对穆元忠的医术深信不疑。

后来穆元忠转行做药材生意，凌德和穆元忠还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