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让师父继续讲解,可低头一看,桌上的水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这……”
祁余行也看了眼桌面,叹口气:“罢了,天意。不可多言。”
退出议事的茶阁后,祁终便踩着饭点儿,悠闲地去给林唯尔送花糕了。
走在路上,他又开始琢磨起祁余行刚刚解释的那副卦象,觉得过于新奇,不大真实。
心道:这老头指不定又是唬我的,我还是别上当了。话说我今天才从西南方向回来,咋没瞅见几个沉鱼落雁的年轻姑娘呢?
怪人倒是一大堆……尤其是那个呆子,啧,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傻气的人?真是叫我祁终长见识了。
下回再遇到他,一定要请他喝酒,酒后露真态,就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
“祁师哥!你终于回来啦!”
夕阳下的小花廊里,一个妙龄女子,见到祁终,立马欢欣大喊,又蹦又跳地奔过来。
“哎呀,行了行了,别扯那么大嗓门喊了,师哥的耳朵都要被你喊瞎了!”
祁终边玩笑打趣,边潇洒地把手中花糕递给小师妹。
林唯尔扑哧一笑:“耳朵瞎了?那师哥的眼睛长来干嘛呢?听声音啊?”
“这不是哄你开心,师哥我情愿装傻扮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