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闵栀听完这些事,更加义愤填膺:“可恶!这些人真是卑鄙!”
“如今我已不想再去计较,只想在这殿上能过一日是一日。你,跟着我一个瞎眼废人,实在委屈,还是回你的唐门去吧……”
“我已经不住唐门了。你还不知道吧,唐府也已经落败了……”
“哼,与我无关。”祁终冷嗤一声,但察觉身侧之人,似乎情绪低落,又缓了语气,“不如,你说说看……我好久没听人跟我说过话了。”
闵栀欣喜一笑,随即将诸多事情的原委告知与他。
原来前任堂主唐晔是篡位而上,逼死亲哥哥唐甫后,续娶唐夫人,却不知唐澜起是遗腹子,生父是唐甫。唐夫人为了报仇,用毒药毒害唐晔,却被发现,唐晔一怒之下,将母子二人赶出唐门,但病入膏肓,无力回天,唐府权力也就落回了庶子唐建身上……
听到这里,祁终有感而发:“幸亏唐澜起被赶出去了,不然雨花台上或许会多一座石像……也幸好你告诉了我这一切。”
闵栀想起路上所听,知道他是为了李元谦报仇,沉默片刻,又道:“但是我离开唐门的原因不止于此。”
“嗯?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闵栀正色道:“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点到为止,不要再追杀表哥了,他并没有参与虐杀一事,而且我欠他和唐夫人的,已经还不清了……”
祁终叹道:“我没有追杀过唐澜起,你在胡说些什么?雨花台一事,我只是想给元谦一个交代。”
“那就好,那就好……”闵栀破涕为笑,相信他所说的。
两人正沉默之际,殿外又忽来一人,药香悠悠。
祁终顿时察觉凤寐来者不善的脚步,略是蹙眉,嘴角一丝讽笑,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