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不是已经被剜心了吗?”
“诶,他本事那么大,说不定……是诈死!”
“啊?那怎么办啊?”
“必须将他诛魂消身,不得再回这六道之中。”
……
种种恶言,响在耳畔,沐耘为这些话感到彻骨的寒冷,绝望,以及满心的害怕,他催动着体内已经散得不能再散的一点灵力,使尽心力地御剑。
眼看恶人跃跃欲试地靠近而来,沐耘额上冷汗涔涔,从未有过的恐慌带给他无上压力。
四面楚歌,困兽之斗,他俩要么是身份尊贵之人,要么是心高气傲之人,即使当初身在苦牢炼狱,也没有现在这般狼狈过。
沐耘看着眼前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那一瞬间,鲜红的眼眸里全是痛恨!
十二时辰已过,佛力趋近消散,沐耘无可奈何,只好以内丹逼元,催动功体极限。他受伤之后已经汇聚不起任何灵力,可还要用这种铤而走险的方式做最后一搏。
在那些刀光剑影即将狠劈下之际,一道猛烈的剑光袭来,将他们袭到在地。
沐耘趁势抱起祁终,御剑离开。
踏上剑的那一刻,他再次猛呕了一口黑血,感觉心都要涌出来似的,沐耘撑紧心中一股执念,死死攥着头脑最后一点清醒,专心御剑。
在古寺那段时间,他为挽回修为,聆听尊者教诲,而修纯善之法,但若无端伤人,必受百倍的反噬。那一剑不过伤敌几根毫毛,于他却是千斤碎骨,利刃断筋的酷刑,伤上加伤,其痛苦早已不亚于剜心了。
身后传来一阵呼号,沐耘屏住气息,加速离开。
“啊,不好!他们逃了!”
……
“耘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