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又是一声大嗓门的吆喝声:“哎哟,这位客官,里面请。”
“喝点什么?”
小二将一白衣公子引上二楼,落座在沐耘对面一张临窗的闲僻方位。
那人低声道:“咳。喝,喝酒。要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声音近在耳畔,沐耘惊然抬眸,望着对面一片白纱斗笠遮住的朦胧面容,隐隐激动。
“诶,客官你算来对地方了,沧州之酒素有佳名,是我们这儿的招牌酒呢。你等着,好酒马上就来。”
“嗯。”方槿淡淡嗯了一声,察觉到那道专注辨认的目光,他有些怪异地拢了拢斗笠,假装没注意地侧身,望窗沉思。
“来,客官你的酒。”没一会儿,小二屁颠上楼,为白衣公子送上酒。又好心道: “哎哟,客官,这天儿热,要不你把斗笠取下,我给您放边上去?”
方槿心虚地干咳两下,嗫嚅道:“不,不用了。”
小二没再多说,准备退下,方槿沉吟一瞬,忽而又叫住小二,有些腼腆地低语:“呃,小二,对面那位禅师为何一直盯着我呀?”
“啊?我也不知道,要不您换个位坐?”小二回头一看,发现确有其事,也深感诧异。
“呃……算了算了。”方槿不愿多事,将就打发走了小二。
这时,“啪——”
惊堂木狠狠拍在桌上,说书老头气定神闲坐下,睨了眼众人,拿捏了架势,准备开讲。
众人没什么表情,就默默等着他开口。
“各位客官,今日我要给大家讲一个世外桃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