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区在扬:“……”

黎庚辰:“……”

气氛一时冻住,只有手机还在不怕死的唱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

“喝你个头啊!”区在扬伸手抢过他的滑板作胁:“快关了。”

程楠抱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一个劲的我不我不,我就不。

他不是大白菜,他是地里没人疼的小白菜。

“哟,小兄弟手里拿着什么好玩的呢?给兄弟几个涨涨眼?”隔壁坐下几个混子,串儿没撸多少,酒喝了足足两扎。

为首的是个秃瓢,从发际线中心处纹了个长条纹身一直延到后脑勺,耳朵挂着个小耳环,走过来一张嘴能熏人三个大跟头。

区在扬把滑板放自己脚边,皱着鼻子用手扇了扇:“没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哦?不值钱啊,拿来我瞧瞧?”秃瓢伸手,后面几个马仔一块过来,身后有人跟着帮腔:

“拿来我们一起玩玩嘛,瞧你们三穿戴的,三个公子哥玩的,怎么可能是不值钱的玩意呢?”

“我们龙哥想玩玩,你快点拿过来。”

区在扬筷子一扔站起来,把黎庚辰跟程楠护身后:“要是我不想给呢?”

秃瓢笑了一身,勾起一个自以为十分冷酷邪魅的弧度扭头问身后的喽啰:“兄弟们,这位小兄弟不配合咱,不吃这敬酒该咋整?”

有个剃阴阳头的歪瓜掰着手拎了个凳子走过来:“龙哥,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