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敬鸿手舞足蹈十分激动,茶水都险些洒了出来,“不重要, 不重要, 总之我们成功逃脱了。豫青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多么的凶险,本判官第一次亲身体验什么叫做千钧一发、命悬一线。当时,神策军都已经快追到我们了, 我当时听到他们的佩刀打在铠甲上,哗啦,哗啦,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想完了完了,小命儿要交待了。”
章豫青淡淡道:“以后你会习惯的。”言外之意,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你没有见过世面罢了。
狄敬鸿说的开心,跑到甄子彧床前伸手搂过人家脖子,“子彧,你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说罢还恬不知耻的贴上了人家脖子。
刘博恩:“……”我俩还在这呢。
甄子彧往下扒拉狄敬鸿的手,狄敬鸿丝毫不觉异样,挑眉道:“下次我就不会害怕了。以后我还要破很多大案呢,对吧,子彧。”
甄子彧但笑不语。
刘博恩道:“方才听你们讨论,依着子彧兄的见解,约我们去韶乐坊的人是买案的主顾?那就是大理寺的人?那我就不明便了,既然大理寺知道灵台郎在韶乐坊,为何要约我们去抓人,他们直接将人抓了不就行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甄子彧道:“主顾还不想那么早就将灵台郎捉拿归案,他现在只想借灵台郎把魏洛引出来。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灵台郎一定知道什么他不应该知道的秘密,灵台郎活着不仅对神策军、对东宫有威胁,对魏洛也有威胁,魏洛也想他闭嘴。”
狄敬鸿龇牙道,“乖乖,一个小小的灵台郎,竟然牵扯这么多人,他还真是厉害呀,如此看来这个灵台郎已经活到头儿了。”
甄子彧道:“没错,此人命不久矣。”
章豫青道:“既然,此人命犯太岁,必死无疑,那咱们就让他在死前做些事吧,别白白给死了,不若,就按照主顾的意思,用他将魏洛引出来。”
刘博恩:“豫青,为何如此不近人情?”
章豫青眼睛瞪得吓人,“近人情能破案吗?”
狄敬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你看你们俩,大清早打情骂俏的。”
这圆场打的……一眼难尽。
晌午。
店小二送来一壶酒,章豫青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