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霁林用不了灵力,功力还被压制了,手上又没有武器,背上还有个“拖后腿”的。
对上这些骷髅,胜率不是很大。
可是他没有办法后退,因为指明灯就在前方,这是他唯一一条能出去的路。
宴霁林不敢把柳星舒一个人留在原地,便只能自己背着人,然后动作迅速地躲过骷髅的攻击。
最开始还是游刃有余的,可后来越来越吃力,越来越吃力。
骷髅们凶神恶煞地举起剑就往宴霁林身上刺,宴霁林伸手挡住了剑,可手上也受了伤,但也是因为这一瞬间的停顿,他把一个骷髅手上的剑给夺了过来。
反手就是一剑,剑气如虹,周遭的骷髅瞬间如“割韭菜”一般,从头截断,掉落在地。
可转瞬间,那些断头的骷髅又长出了头,猛地向宴霁林冲过来。
以少胜多,不是不可能。
但是对于此时的宴霁林来说,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成千上万的骷髅纷纷涌过来,无数的剑擦过脸庞,刺进身体,拔出时还带上了血。
宴霁林只觉得这一刻,自己仿佛回到了年少时进秘境时,遇上了八级妖兽。
那种被压制的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的绝望,如潮水般袭来,将他淹没,让他窒息。
那些骷髅手上的剑都带上了血,鲜红的血沾上了银白的剑,就像是雪山上绽放了梅花一样,却又有着另一种诡异感。
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血月,红艳艳的颜色,挂在天空上,照耀着大地,皆是一片猩红色。
这似乎才是地府的常态。
宴霁林洁白细腻的脸上沾上了血迹,鲜红的一横,挂在脸上,就像是绝佳的美景有了一丝残缺。
宴霁林的衣摆上滴落着血珠,一点一滴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摇晃晃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