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剑派当代的掌门!”
“是!不知桑达尔.圣冕下来到我们凌虚剑派的剑道世界有何贵干?如果是为了支援我们凌虚剑派的话大可不必,您可以走了。”
完全不顾黑躯传音和暗示,哪怕明知道打不过现在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果断的认怂,并且说上几句专门应对的场面话。
可是剑沉就是秉承着凌虚一贯不知何处而来的骄傲说着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话语,尤其是在“凌虚剑派的剑道世界”上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强调还是在重申着什么。
“当真是不堪大用,凌虚的传承就此灭绝了!”桑达尔.圣暗自摇头,不以为然,在他心中已经泯灭了对凌虚圣地最后一丝交情和帮助他们的可能。
这并非是因为现在凌虚的孱弱。
因为就算是秉承着自己剑道宁折不弯的剑沉,也是一个把脸皮厚和黑心玩到极致的人,可是现在凌虚剑派的掌门,却是这么一个不知深浅、不知事故的二愣子。
一帅无能,累死三军,有这样一个掌门在,别说现在已经接近毁灭、穷途末路需要振兴的凌虚,就算是当初正在巅峰的凌虚也经不住这么一位没有能力的掌门。
倒是那位自称黑躯的魔法师有几分剑一当年的风采,可惜他是一个魔法师,所以他不被凌虚剑派重视,甚至如果不是现在凌虚剑派已经灭亡的话,他还有可能被凌虚剑派的人当做污点抹杀掉。
“我刚才听到凌虚掌门说要杀人?对于前些日子凌虚圣地被破时没有来得及支援,在下悲痛万分,不过今日,掌门要杀人在下自当要帮忙,不知道掌门要杀谁呀?”
说着让黑躯和剑沉心惊肉跳,神色复杂的话,桑达尔.圣看向剑沉刚才一剑斩出的天幕,那里面,寒冰位面众多职业者正在半位面施展各种手段,很多法师已经在开始吟诵,施展禁咒。
“冕下误会了,我们刚才并不是在说杀人,而且那些人也不是……”黑躯连忙站出来想要否认。
“我觉得我没有听错,法师,既然你不是掌门,就轮不到你来否定。凌虚掌门,我想知道你刚才说要杀人是在想杀谁,我一定帮忙。”
“这个忙我是帮定了,如果不是杀他们的话,难道是来杀我的吗?”
桑达尔.圣的话音极其的沉重,在整个世界之内响彻,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一股无穷的杀机弥漫,锁定在了他们每一个人身上,仿佛在下一刻,他就要爆发出惊天一击杀死整个世界之内的所有人。
气氛越来越凝重,杀机越来越浓郁,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桑达尔.圣下一刻就要出手的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本来凝重的气氛不翼而飞。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掌门是不是来杀我的……”
桑达尔.圣突然改口,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黑躯,就在他迎着笑脸就要说话的时候,桑达尔.圣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过这忙我今天就是要帮,这人我今天是必须要帮掌门杀掉,不知道掌门是要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