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晚秋休息了一天,觉得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后干脆提前结束假期,回学校上课。姜沅白把他这段时间的试卷和作业都整理在文件夹里,按照每门科目每一天的顺序排列好,再递给颜晚秋。
“谢谢。”颜晚秋接过文件夹,朝姜沅白笑了笑。正准备低头去看试卷上的错题,却发现姜沅白丝毫没有要从自己身边离开的意思。
颜晚秋抬起头来:“怎么了?”
姜沅白眼神飘忽,摸了摸鼻子:“你……身体好点了没?”
“好多了。”颜晚秋摇头笑道,“不然我倒也不会勉强支撑着回学校。”
“哦。”
姜沅白得到了回复,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终于又被颜晚秋主动问:“你还有什么事儿?”
“我、我就是想问一下。”姜沅白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颜晚秋投去了充满希冀的眼神,“你有想好以后的发情期要怎么度过吗?”
姜沅白的目光温柔而明亮,比初夏的风还要醉人。颜晚秋心头一跳,说出来的话却直白的很:“当然是靠抑制药片,情况严重的话,我会主动去医院的。”
他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单身oga遇到发情期当然是会选择药物,alha的信息素固然可以对他们起到安抚的作用,但如果没有固定伴侣的话,医学上并不建议让不同的alha来为oga进行信息素的安抚,毕竟这可能会造成oga的信息素因为混乱而更加不可控。
可姜沅白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是因为遭受到了与预想中不符的打击而极为失落。颜晚秋不解的歪了歪脑袋,听见姜沅白低声说道:“我——我可以帮你临时标记的。”
最后四个字被姜沅白说的声音极轻,咬字却清晰。颜晚秋被这几个字挠的心里发痒,明明已经退了烧,可还是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探脸颊的温度。
“谢谢你的好意。”颜晚秋又嗅到了那阵清香的草莓味,却低下头来,不敢去看姜沅白的眼睛,“但没有必要这样。”
“没有必要?”姜沅白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上去有些僵硬,“怎么没有必要?”
“我们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吧?”颜晚秋说,“就算只是临时标记,但还是要有身体接触的。我知道你很想帮我,但真的不用这么做,我自己可以扛过去。”
他话音还没落下,原本像座铁山似的站在那儿的姜沅白掉头就走,就算他感知不到姜沅白骤然变味的信息素,也能从姜沅白的背影里看出十成十的憋屈和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