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那些年我们坐在一起看过许多动画那样。
秦塬将遥控器递向我,另一手轻轻揽住我的胳膊,熟络得仿佛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一般:“想看什么自己调,嗯?”
“没什么想看的,你看吧。”我摇摇头,转移话题,“满满呢?睡着了吗?”
“嗯,睡了,我原本以为傍晚在医院睡过他晚上该不困了,没想到还是太累,一沾床就自己闭眼了。我还给他冲了杯热牛奶安神,他也没喝。”
秦塬嘴上说着,一边不老实起来,那只搭在我肩上的胳膊不仅来回轻搓我的肩膀,还向上停留在我的脖颈处,轻轻捏了捏。
“我把奶端过来你喝?还热乎着。”他凑过来,轻声询问我。我想躲,奈何他的胳膊正圈住我,叫我无法逃开,“那要是不想直接喝,我拿它给你做个宵夜?”
说着就要起身。
我忙伸手扯住他,把他拉回沙发上。
“不用了,这个点了还开火多麻烦。”
秦塬抬手,将我伸出的那只手握在手心紧了紧:“不开火,我用微波炉给你做个牛奶汤圆,几分钟就好,乖乖坐这儿等我。”
然后松开手,揉了把我的头发,往厨房走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晃神,恍然间看见如今的他与十二岁的他身影重叠。
这句话特别耳熟,我也曾在一个寂寥的夜里听过,印象颇为深刻。
那是2003年的冬天,二月的一天,西方的情人节。对于当时只有十二岁的我和秦塬来说,“情人节”这三个字根本毫无意义,还不如寒假多放长一点值得我们高兴。
不过这一天依然有纪念意义,因为它同时也是那年正月十四,农历元宵节的前一天,确实不多见。电视报道很多小情侣都成双成对地上街买汤圆,想过个有中国味的情人节。
我对于这种行为嗤之以鼻,非常不理解,要过中国味的情人节,那还不如去过乞巧节呢。
同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感恩中国》首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