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又俯身而至。
一晌贪欢。
翌日,楚子衿醒来之时,慕祁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映着初生的日晕投影于窗纸上的盛安,万分恭敬地抬手轻敲了一下门,唤道,“大人,可起了?”
楚子衿视线扫过房间,回想起昨日一夜的荒唐,颇有些懊恼,没有应声。
盛安也不恼,继续说道,“安阳王差老奴为大人洗漱更衣,然后前往椒房殿。”
椒房殿,那是皇后的住处。
楚子衿正想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因着不想让别人听出什么端倪,便一手捏着喉咙,道,“放在门口,我自己来。”
盛安高高兴兴地按照吩咐退了下去。楚子衿磨蹭了半天才穿好衣服出来。不过走路姿势却有些怪怪的,仿佛是腿有些疼,迈不开步子。
到了椒房殿以后,慕祁便屏退了众人。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拉楚子衿的手,楚子衿却避开了,并颇有几分恼怒地瞪着他。
慕祁道,“我们更为亲密的事都做尽了,握一下手又怎么了。”
无耻之徒,楚子衿想。
虽然这么想,但当慕祁第二次伸过手来之时,楚子衿却是乖乖的没有反抗。
慕祁眉间的紧张这才烟消云散。
在椒房殿后院中一路穿花拂柳,慕祁都一直拉着楚子衿的手。走的路多了,且慕祁不知抽了什么疯走个不停,楚子衿便有些吃不消了。
疼,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