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彧被取了眉间血,手脚筋脉被那人拿刀划了个遍。
国师宽大的白色长袍逶迤在破庙里的稻草上,是不染纤尘的白,欺霜压雪。
昏昏沉沉中,祁彧隐约听到那人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脏了……这血脏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开心一场……”
其余再多,便入不了耳了。
后来,幸好得遇一位医者仁心,妙手回春的大夫所救。
不错,正是楚问。
二十年过去了,凤栖国天地已改。
凤栖国自三年前,就更名为凤鸣国,即位的是慕祁的父亲慕容,人称凤栖帝。
“而那皇后……那凤鸣国的一国之母……”祁彧脸上的笑又是讽刺又是自嘲,慕祁心知他说的是谁,没有多语。
果然,祁彧的笑渐渐止住,森森白牙随着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那位久违的故人的名字,“是我当时那留在世上唯一的血缘至亲……我的,你的……我们凤鸣国的……祁鸢……祁皇后啊。”
……
祁佑陛下故去之前,曾选了两位肱骨大臣,委以重任。
一文一武,一位是慕蔺,一位是楚河。
可是凤启一百四十年时,凤鸢国还在国师的统治之下,年仅十五岁的祁鸢陛下还执掌不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