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时越想越觉得难受,他把脸埋进庄栖的枕头里,整只猫又颓又丧。

庄栖一回来,看到的又是一只郁郁寡欢的猫。

他放下东西,纳闷走到床边,将猫翻过来,和那张狗啃的猫脸面面相对:“你又怎么了?思春了?”

阮静时真的服了他,从哪里可以看出这是思春?我明明很难过好不好!

让庄栖这一打岔,阮静时心中的沉闷顿时冲淡不少,心情从负数重归平均值。

庄栖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执着于弄清猫是不是思春了。他把阮静时肚皮朝上的在床上摆弄好,镜片上冷光一闪,手指准确戳一个柔软的小球。

“喵!!!!”

阮静时在他手下剧烈挣扎,四只不具备杀伤力的猫爪,一边乱挥,一边还要注意着别误伤到人。

你怎么回事啊庄栖小同志,你这种行为非常失礼,要不是每天吃你的饭,睡你的窝,我这会已经要骂人了!

庄栖吓了一跳,没想到猫会有这么大反应,手一下缩了回去。

他对着猫狐疑看了许久,没多少血色的唇张合片刻,有些不知所措问道:“你是不是……蛋疼?”所以才这么忧伤?

蛋蛋的忧伤……亏你想的出来!

阮静时简直要给他跪了,庄栖在一旁拿出手机搜索,不知道哪个无良的赤脚医生给出建议,说这种情况要尽快带宠物去医院切除,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庄栖肯定是信了,脸色比刚才还要让人心疼。

不不不,你千万别信啊,你看我,好着呢!

阮静时忙跳到他面前手舞足蹈比划着,可是庄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什么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