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漱口杯,小毛巾,这个也拿走……”
庄栖在前面猫腰收拾东西,阮静时抱着纸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接。
今早庄栖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多了只猫,那脸色相当不好看,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现在,二话不说,拎着猫起床,开始收东西,请他滚蛋。
“你的奶牛,电动老鼠……”庄栖还在一样一样往阮静时手中的箱子里丢,最后发现没什么可丢的了,一把捡起地上的猫窝,往他怀里一搁,“你最想要的窝,都带走吧。自己检查检查,你没带走的东西,我默认你不想要了,全当垃圾处理。”
阮静时为了方便和他一起收拾,只穿了件衬衫,袖子卷起一道,露出的半截手腕,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冰肌玉骨,活动间,骨骼撑起薄薄的皮肉,带来不失力量的惊人美感。
庄栖手指微动,下意识想把这画面画下来,察觉到自己职业病犯了,他有些不爽的移开目光。
不得不说,这人简直是按着他喜好长出来的,昨天,当这混蛋玩意儿,无比顺从的躺在自己身下时,庄栖的脑子像失去引力的星球,所有理智都处于失重状态,纷纷想要飞往外太空。
他是一个正常的,有生理需求的成年人,虽然因为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洁癖,让他不会想着,去找什么乱糟糟的途径解决,但这并不代表,一个外貌气质符合他审美,来历清白的人,愿意毫无顾忌接纳他时,他还能全然无动于衷。
可……这又算怎么个事儿?
还不确定喜不喜欢对方,先开始馋人家身子??
庄栖冷呵了一声,拿上阮静时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往他胳膊上一挂,主动走上前,替他开了门。
有问题的绝对不是自己,错误的源头,是眼前这个,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男人。
面对庄栖无声催他滚蛋的目光,阮静时抱紧全部身家,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问:“能留我吃顿早饭吗?你昨天出门前说,回来给我拌猫饭的,结果你忘了……”
话说得真好听,我那是忘了吗?我只是单方面不想管你的饭。
“阮少爷回家吃吧。”庄栖看到外面有人,把门缝虚掩着,压低声音,给他留几分面子,“我做的东西,要么给人吃,要么给猫吃,你算什么物种,小猫人吗?”
阮静时当然知道庄栖不可能留他,多此一问,只是不想走得那么干净利落。他一走,庄栖关上门,独自面对空了一半的房子,心里得是什么滋味?
阮静时不敢深想,想了,他也会跟着难受,更加不愿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