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见我发火,不知道哪儿错了,只是迷茫的四顾着。刘丽丽可不客气,站在了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嚎什么你,你是老板就了不起了啊,我告诉你,我们忍你忍的时间不短了,什么好地方啊?每个月就拿你那六百块的基本工资,我告诉你,我还不干了。”说完甩袖子走了出去。
其他的几个看了看刘丽丽的背影,又看了看我,也纷纷的出了去。惟余周重还站在那里。他没出去,大概是想着他那一万块的提成还没到手吧。
看他们一出去,我马上就有点后悔了起来,毕竟马上就要到旺季了,他们一走,我的厂子非马上瘫了不可,我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对着周重说道:“周,你去看看他们去,代表我给他们道个歉吧,我心情不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是有理由发火,但现在经常是没原由的就觉得心里郁闷,想冲到街上跟人打架。
按说,赵总欠我的那点钱,在他那里根本就不算什么钱,就是他乱,我也要从他那里先把这个钱弄回来。物品咬着牙狠着心说道。
第二天,早早的,我来到了xxx大厦。站在门口等。既然他欠我的钱不多,那我就磨他,磨的他自己都觉得烦了就把钱给我了。这是我早就打定了的主意。
我坐在车里瞄着大厦的门口,八点过了,赵总还没来。我心里一阵的发虚,他是不是知道我再这里等着他呢,今天不敢来了?
想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他这么大的公司,为了我,他就撂摊子,值得吗。
太阳一点一点的向南走着,这个赵总还没出现,打他的手机,他还关机,难道他真的不来了?焦躁的我从车里下来,向大厦里走去。
办公室的门锁着。问旁不干的人,又都无精打采的告诉我不知道。
我咬了咬牙,忍了忍肚子,接着等。嘴角里只是觉得干,伸舌头舔了一下,觉得好象有一个米粒似的东西黏附在上面,有点疼。转过了倒车镜,看了一眼,竟然发现是起了水疱。
天色暗了下来,大厦里的人纷纷的又走了出来,中间依旧是没有赵总。我无奈的只好开车又回到了店里。
一连几天,我就这样痴心的呆在他们办公地点的门口,就如痴情的爱情俘虏一样,但都没看到赵总的影子。我给路总打电话,他说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找他单位的人,一个个也无心跟我闲扯,好象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存在过这人似的。我问他们财务部门要钱,可他们说只有赵总批字才可以拿到钱。
在相互的推委中,我鼓着已经肿起了老高的嘴,失落的回到了店里。店里的帐面上已经没钱了,厂子里也因为没活儿放假了。这些都惹得老陈很不满意。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韩蓝跟老高说,老陈正在给厂子找买家呢。我知道了之后也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现在不是不想找活给他干啊,也不是没活儿可找,有一个新的工程,可是我手里没钱,那敢去张罗这些啊。
店里,周重还没走,小张也没走,老陈的老婆大概是等我的车,也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