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这次确实是险些就笑出声了,万万想不到小杯具身边还有如此大才。
若是拥有这样的笑果大能,上辈子小杯具还能顺其自然地狗带,也是能耐啊!
翠丝猜的不错,这位侍从上辈子并没能跟着慕容世子到最后,和她的角色一样,半路就领饭盒了,只能说,一切都是狗血使然。
就这么被两人前后夹击,慕容照真是再也忍不住了。
先前他挥退王府伺候的人,本就不想被人腹诽议论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
赶走了气人的侍从,无奈还有一个意外的蠢丫头。
如今想换地方也是来不及了!
心念瞬转,正当翠丝想看看小杯具接下来的有趣表演时,慕容照迅速地朝她挪近。
两人的膝盖几近贴近时才停了下来,慕容世子两手并用,抬手就将近在咫尺的人那薄薄一层的面纱,动作粗鲁地扯到了黑缎般的发顶。
亏得精致的面纱足够长,轻轻晃了晃,依然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
呼!
终于盖住那双恼人的眸子了!慕容照长舒了一口气,待见面纱稳如泰山时,心中反而十分安心。
隐约估测到他之后的动作,翠丝一时哭笑不得。
“不管你疯不疯,哑不哑,今后都离本世子远着些,今日发生之事,休得对人言,否则,天涯海角,本世子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阴鸷的话语携裹着清冷的檀香气息,隔绝了翠丝的视线。
轮椅一转,翠丝便被慕容照推到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前面隐约对着的,便是一面墙体。
尴尬的水声传来,本来并不狭隘的空间即刻显得局促起来了,直至冲水的声音响起,怪异的氛围才得以缓解。
其实,大景上流人家的茅厕一点儿也不显腌臜,如厕、洗手设备一应俱全,除了摆放每日必换、用作除异味的鲜花,还摆有让人堵鼻子用的红枣干,算是秘事中的一大雅了。
“咳!”慕容世子确定香胰子将自己的手冲洗的不余一丝异味后,才掰过翠丝的轮椅,将人恢复如常。
就当他伸出手,犹豫是否揭开有威胁之人的样貌时,侍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世子,咱快回屋去吧,雪大的都快把奴给埋了!”
侍从极需召唤主人回来,再不回来,王妃提过的那位小姐都快跟人定亲了,哪儿还轮的上自家暴躁世子见上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