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抿唇,感觉他不会轻易让她走的意思,便说了自己住处的地址,“麻烦了。”
傅宴殊道,“顺路。”
傅宴殊没提耳环的事,周蔓好几次开口想问,介于有司机在场,她就一直忍着没问。
一直到她住处附近的路口,雨势非但没有变小,瓢泼大雨,傅宴殊撑伞下车送她到小区门口,走这么一段路,他身上全湿了,衬衫贴着身体。
周蔓看他衣服都湿了,这么回去肯定会感冒,他家又远,哪里顺路,就是送她。
“要不你上我家吹一下衣服,你这样会生病。”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算了,就当是谢他特地跑这一趟,不然淋成落汤鸡的是她自己。
她其实就是客套一句,没曾想傅宴殊迟疑都没迟疑一下,说好。
……
上楼进屋,周蔓恍然反应过来是引狼入室。
进来都进来,总不能再把他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