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科学,事情总是有因有果,不可能没办法解决。
“好的,明天约医生和律师。”施岩一板一眼地记日程,还不忘了彩虹屁,“不愧是你,想得真周全,我就想不到这么多。”
他的态度实在太过随意,柳易尘忍不住问:“你能不能稍微担心一下自己的财产?”
虽然没关心过施岩到底有多少钱,但显然不会是个小数目。
两年前柳易尘就对同性婚姻开放登记有所耳闻,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居然成了真。
婚姻关系合法,这也就意味着,即使现在的自己不喜欢施岩,也有了染指施岩财产的资格。
柳易尘自认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施岩这心着实是有些大了。
然而施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以我对自己的了解,估计该给你的早都给了。”
怕吓着柳易尘,施岩没好意思说,他妈留给未来儿媳的传家宝、他公司的股份、他名下的不动产,估计早就已经分给柳易了。
柳易尘叹了口气:“随你吧。”
除了随他吧,柳易尘实在想不到能怎么样了。
幸亏自己真没坏心,否则回头卷了财产就跑,让施岩哭都没地方哭。
“最后一个问题,你看看我们这两年里发生过什么。”柳易尘握着方向,分出一丝精力:“详细一点,最好事无巨细。”
今天的婚礼上没露馅不等于之后不会。
不管是失忆还是鸠占鹊巢,他们毕竟不是两年后的自己,一切总有一天会恢复正常。
像今天这种莫名其妙的前任问题,以后不能再有了。
他们的婚房和教堂恰好一个城东一个城西,路程还有很远,足够施岩查找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