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洐君:“我没有开玩笑。”
这么贵重的东西,火焰可不敢要。
况且他修习火术法,用不惯冰剑,这幻冰乃是北海族震族之宝,跟玉洐君再般配不过,他没那么大贼胆。
火焰赔着笑:“师尊可别折煞我了。”
玉洐君:“没那么严重,见你喜欢,给你也无妨。”
“”
于是火焰还真就大着胆子,在玉洐君寝殿观赏起这一把神剑。
刚开始还有些敬畏,后来干脆就拔着玩了,拿在手里抛来抛去,剑在他手中敢怒不敢言,偶尔发出争鸣之声,仿佛一个被欺负的委屈孩子。
然而玉洐君专心致志的看卷宗,理都没理。
等玉洐君再抬头时,这人已经玩累,不知道什么时候趴桌上睡着了,幻冰被他压在胳膊下面,剑鞘还掉在地上。
玉洐君顿了笔尖,掐诀将幻冰收了,然后起身将人抄膝抱到床上,给他脱了靴子,又轻轻掩了被子。
“玩疯了。”
玉洐君看着近在迟尺的脸,淡淡道。
火焰没回答,安静的闭着眼,长睫纤细,灯下那朱红的泪痣,颜色仿佛淡了些。
玉洐君应是有些困了,看着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红。
窗外的风卷着雪浪,伴随细细碎碎的月色,这个夜晚,很寻常,也很长。
火焰睡到半夜,浅浅的醒了。
觉得自己好像陷了一阵雪浪花香里,柔软又温暖,于是清醒只保持了片刻,很快又被更深的睡意埋没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这是玉洐君的床?
怎么上来的?
玉洐君不是有洁癖吗?
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睡上来了?
正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