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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鸢却半步不让,抬起尖尖的下巴,缓声道:“手里拿的什么?”

寂寞冷了眉,“与你无关。”

红鸢也不与他争辩,只从袖子里伸出苍白的手,去扯他手里的轴卷,出乎意外的,寂竹捏紧了拳头,却没有反抗。

“天界那边传来的消息?”红鸢笑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会给焰尊主看的。”

寂竹:“你不让我进去?”

红鸢笑道:“是啊,你能奈我何?”

“”

她继续道:“你想进去跟焰尊主说北玉洐来了,破坏我们的大计?”

“别做梦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必让他进来添堵,你还是将他劝走吧。”

说完她拿着轴卷转身。

寂竹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

却见红鸢微微侧目,缓缓道:“滚出去。”

声线冷淡的三个字,却听的人头皮发麻,恍然间甚至不像一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常年饮血杀人的恶魔,才能有的暗哑。

后半夜的气温更凉了。

北玉洐冷的发抖,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暗卫都是冷心冷情的木头人,只负责阻止他进去,并不管他精神如何不好。

他站的昏沉,既没有等到火焰,也没有再见到寂竹出来。

火焰是真的不想见他。

北玉洐在心底想。

但,就算是这样也要站下去。

不可以走。

火焰要是真的去凤族了,会死很多人的。

他年少时经历罪之战,那地狱般的尸山血海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漫天的红,怒吼,嘶叫,残肢断臂,熊熊燃烧的大火,父君的死,妹妹的伤。

这一切都让他深深的恐惧着战争。

这是他两万多年来的枷锁,直到今日都是他痛苦的源泉和不能解脱的梦寐。

他已经失去过火焰一次。

他不能接受再失去最爱的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