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快说。皇后懒得同墨清颜废话,光是看见她在自己眼前瞎晃悠,就觉得皱纹都要深刻几分。
墨清颜又抹了抹眼泪,假惺惺地跪下来,臣女惶恐,是臣女无能,皇后就不必为臣女做主了。
她这话出口,皇后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老血差点被她气出来。
墨清颜哪里管她什么感受,接着说起正事,臣女研制的改良版柘黄,需要使用价值连城的特级珍珠粉,眼下臣女倾家荡产才求得些许,此次研制柘黄就全部用完了。
你是说,没有柘黄了?
云尚气得直接从殿上走下来,要是知道方才这东西如此珍贵,她肯定不会在手上抹这么多。
是是的。墨清颜颤抖得像只鹌鹑,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云尚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半死,手掌扬到半空,刚想拍下去,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道明朗的男声。
我家夫人受了什么委屈?
段瑾誉走到殿中,将跪在地上的墨清颜扶起,看见她掉眼泪的样子,顿时就要发作。
宫里这些皇后公主,平日里竟会挑刺,要不是为了皇上交代的事,他连进宫都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