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莫要嚣张,看小爷娶你性命!”
张青虽不知那女子是何人,但他知道现今想要在通天塔第三层活好,这个女子似乎是一个助力。只要知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就行!
当即一声厉喝,带着一柄铲子就冲了上去。
这番醒目的举动,加上中二的嘲讽话语,那牛头人如何没听见:就如之前笔者所云,双方话语不同,意思却可以互相无障碍理解。是以第一时间牛头人就听到了。顿时怒气冲天,一团鼻息在粗大的牛鼻孔附近弥漫,直把巨斧一挥,转过身来。打眼一瞧,险些被笑倒……没错,是被笑倒而不是吓倒——原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何曾想居然是拿着一柄农用工具的小子。当即大嘴一咧,笑得肚子一抽一抽,力气居然半晌都凝聚不起来。
张青对此早有预料,仍旧是双颊一抹绯红,尴尬地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小碎步靠近。言语中充斥着自嘲道:“切,怎么滴?没见过一时出门着急,忘了带武器的么?”
那头,女子之前全力一击被牛头人看破,将计就计之下。一时受了重创,难以动弹。幸得张青话语一激,得到了喘息之机。此刻,勉强抬头一瞧,也是哭笑不得——这人是活宝么?带一柄铲子出门刷怪是为了打不过时,提前挖一个坑把自个埋起来不成?
张青可不解其意,到了牛头人身前。直如同一孩提位于大人身下。牛头人高垣睥睨,一往无前,立时低着45°脑袋,方才瞧见这个婴孩。
不能说牛头人看不上张青,是其过于狂悖,实在是二人外形天壤之别。于此,牛头人深吸一口气,粗略喷出,张青居然便站立不住,直如狂风之中的柳絮,任其摇摆。
“哈哈,你这个蝼蚁,居然也敢来逞能,受死!”
牛头人可不讲究什么以大欺小,会有损武德之类的话语。在他眼中这兀自前来送死的小子,起码身上还有一百来斤肉,将他杀了带回部落,不让之前的浦尔玛丝专宠于祭司和酋长之前,何不为之?
故而,巨斧一横,就那么横扫过来。犹如狂风骤雨,暴戾无情。
张青眼角一阵抽动,那巨斧粗略一看,非常粗糙。与其说一会儿接触后,将自个“一斧两段”,倒不如说直接砸出一个凹痕,砸断脊椎骨为好。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直这一下,真比利器刀劈一下还要难以承受。
当即不顾形象(假如有的话),立即一个狗扑,外加向前翻滚两周,居然就这么躲开了致命一击。只是那巨斧带动的风刃,刮在周身,仍旧是凌厉的疼痛。
到了牛头人身后,还未稍息,那牛头越发愤慨:似乎这等蝼蚁,面对他的无情巨斧,居然不是引颈就戮,而是垂死挣扎,实在是让他的愤怒无以复加。立即转过身子,便要继续一斧头劈来。
“慢,且慢,一定要慢!”
张青双手高举,那货却压根没有把蝼蚁“垂死之言”听在耳中,大斧一个抡圆,就要劈下。“以大神柯兰的名义,停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