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跟着笑。
台上那两个主角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张野手背蹭了把额头上的汗,“摔叉走一个!”
两人一起跃起,劈开单叉落在地上,而后跳起再劈下、跳起劈下……
“凌空摔叉啊啊啊啊啊啊!”高格感觉快疯了。
“蛋疼啊啊啊啊啊。”台下的男生隐隐生疼,连老唐都曲了下腿:“嘶,这疼么?”
如此反复数次,那俩孩子最后一个劈叉落下时,不约而同停止了折腾,累得够呛。张野收了腿盘坐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还真是比不出个高低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多了些惺惺相惜,或是相见恨晚的感觉。
“那就来个更绝的?”汪凝气息也喘不匀实,但他的情绪难得扬了起来,不和以往似的沉闷无趣。
“云里翻?”张野看着台下的老师们,“你觉得老唐会拦吗?”
云里翻算是大武生最难的功夫,摞起几张桌子,演员全幅披挂、穿着三寸厚底靴从桌子上空翻下来。
汪凝很正经地回答:“会拦的。”
张野突然被他逗笑了,也不知道笑什么。可能就是笑他缺少表情,而显得呆。
台下的观众看着他傻乐,也跟着傻乐。
“纯哥还比吗?”有人喊。
“纯哥你们这是谁赢谁输啊?”有人接着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高格气呼呼喊了句:“谁也没赢,谁也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