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上学的时候自己也要多注意哦!尤其是上茅房的时候。”上官纤云压低声音说道。
墨宝撇了一下嘴角:“知道了。”
再次路过威远镖局,脚步不觉顿了一下。听着由远而近的交谈声:“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郭老,您再看看,一定有法子的。”
刚才撞了自己的男人拉着先前跟在他伸手的老者,语气带着一抹哀求。
被唤作郭老的长者叹了一口气:“少镖主,真不是老朽不帮你,而是.....”说着抬起自己枯瘦的手:“你看老朽的手,还能扎针么.....人老了,你还是早些去请善药堂的管事,这可不是儿戏,现在如果不能及时调整过来,生产时怕是......”
说完从那年轻的男子手中拿过自己的药箱,作势就要离开。
“郭老,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威远镖局跟善药堂的那趟子事,他们管事要的东西,我们根本就拿不出来。”年轻男子语气中带着一抹愤恨:“而且又因为父亲摊上那档子事,到现在还在衙门的牢里.....官医肯定是不会来的,其他郎中......”
“哎!”郭老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找到那位神医就好了,只可惜.......”
“我也命人去寻了,可惜到现在都没个结果。”年轻的男子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渍:“郭老,您不能......”
“不能....以老朽目前的状况,确实没那个能力,少镖主还是另想他法吧!另堂的身体......总之多注意......”说完便走了,任凭那年轻男子怎么喊都不回头。
上官纤云在一旁倒是听的七七八八了,稍稍上前一步:“这位兄台,不知家母是什么情况。”
见那年轻男子有些戒备的看着上官纤云忙道:“那个,我叫尚谦,是个郎中,初到宝地,想谋个生路。”
“你....是郎中?”年轻的男子狐疑的看向自己。
上官纤云点了点头:“嗯。”
年轻男子拧了一下眉头,打量了上官纤云半晌后才道:“那...你跟我来吧!”
刚进大厅,就见一个年长的老妇人快步迎上前:“彬儿,如何?可有请来郎中。”
“奶奶,我.....”年轻男子回头看了上官纤云一眼:“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