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拿起挎包,逃也似的溜走了……转身走了出去。
蒋思青心事重重的想了一会,越是如此,倒是越发让她坚定了要去贝湖的决心,当然她也不会去找她的怀德哥,而是准备找她的老爸。
晚上八点多钟,曾耀红才醉醺醺地回到家里,喝了杯浓茶后,径直去了书房,他刚刚拉开椅子坐下,蒋思青就敲门进来,倚在门边,蹙眉道:
“老爸,怎么又喝那么多酒,小心把身体搞坏了。”
曾耀红微微一笑,点上颗烟,轻声道: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有些老朋友总是要聚一聚的,聚一聚,当然要喝几杯。”
蒋思青来到父亲身后,用手揉着他的肩膀,曾耀红不禁一笑:
“哟,我家小公主如此殷勤,恐怕是有什么事求老爸。”
蒋思青一笑,给父亲泡了杯茶水,又拉了椅子,坐在他的身边,说道:“爸,那个陆政东也太可恶了,他专门针对曾怀德,搞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人心狠手辣,有很大的野心,不得不防啊!”
曾耀红眯起眼睛,淡淡地道:
“云家是摸准了上面的脉呀,这几年我们曾家壮大得比较快,怕曾家坐大,就默许了这种行为,接连敲了曾家两记闷棍,铝业集团的老总被拿下,这次阻击杨鹤鸣也是。”
蒋思青点点头,心道看来父亲人在外面,对于国内的这些事情也是非常清楚的,她自然也做了些功课,说道:“爸,我们不能被动挨打,应该想办法,进行强有力的还击,挫挫陆政东的锐气,免得他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不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忍耐。”
曾耀红皱眉吸了口烟,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慢吞吞地道:
“陆政东手里这根棍子,是上面给的,咱们敢还击,就说明不老实,或者,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现在就要当缩头乌龟,让云家折腾得再欢些,等云家出够风头,让上面开始警惕时,也就离倒霉不远了。”
蒋思青却是有不同看法:
“爸,你不是说曾家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别老想着指望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