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冲说的不错,宁远在针灸方面胜了,那就是新的针王,即便是陈鹏冲勉强留着牌匾,他也已经不是针王了,名不副实的东西,留着也只是一种煎熬。
看着陈圣学出去摘牌匾,陈鹏冲则笑呵呵的拉着宁远问道:“小宁啊,你会观音手,不知道阎王针和转阴阳你会不会?”
“阎王针勉强能施展,转阴阳我却连一点皮毛也摸不到。”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转阴阳据说可以起死回生,里面的门道太深了。”
“呵呵,能施展出观音手和阎王针你已经很了不得了。”陈鹏冲呵呵笑道:“我从小学习针灸,对于转阴阳和阎王针观音手一直都只是有所耳闻,却从来没见过,今天能见到观音手,不枉此生了。”
“让陈老见笑了。”宁远谦逊道:“当时在医院,我也是在气头上,因此才多有冒犯,还希望陈老不要介意。”
“我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陈鹏冲笑呵呵的道:“我倒是庆幸当时圣学在医院刁难你,要不然我也见识不到传说中的针法观音手,希望以后也能有机会见到阎王针。”
“会有机会的。”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得出,陈鹏冲是那种真正的好针之人,并没有因为丢了针王牌匾而心怀芥蒂,反而心胸坦荡。
宁远和陈鹏冲说了几句,谢国强才走过来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你小子,果真是深藏不漏,怪不得一直胸有成竹。”
程普生也走上前道:“宁远,我向你道歉,能施展出观音手的人,心性必然不会差了,若是心机太深,绝对不可能在施针的时候心无旁骛。”
“程老不必如此,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诸位前辈讨教和学习呢。”宁远连忙道,这些中医人都是直性子,知错能改,性情中人,宁远很是尊敬他们。
“好了,大家就不要矫情了,今天前来能见识到观音手,我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范康明笑呵呵的插言道。
“不错,确实是不虚此行。”林佑铭点了点头,看着宁远问道:“宁远,不知道令师是?”
“家师不过是一位游方道士,年前已经仙逝了。”宁远淡淡的道。
“可惜了,一位民间高人,奈何无缘得见。”林佑铭叹了口气,其他几人也都唏嘘不已,能教出宁远这样的弟子,想必医术绝对不凡,奈何却不在人世了。
宁远和陈鹏冲几人在里间闲聊了一阵,都迈步向外面走去,此时医馆的门口,陈圣学已经招来了梯子,正在拆卸门口的针王牌匾。
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都在指指点点,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诊所的医生护士以及患者都纷纷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