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染并不想求证这种感觉是什么,无论是不是喜欢,他的哥哥都不会已同样的感情回馈于他。

冥染朝他父王笑着“我知道了,父王。”

与此同时,萧泽铭换了一身素衣立于胜地外,那双眸子静若幽谭,或许正藏着彪炳千秋。

招宣告诉冥染的时候,他正要给哥哥做饭,闻言顿时生出了一股杀气,独自出了胜地。

他与萧泽铭很早就认识了,十五岁那年他无意中跑出胜地,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少年的面容带着稚嫩的青涩,将那份野心勃勃藏的深不可测。

刚入俗的冥染不懂人情世故,更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活像个井底之蛙。所以萧泽铭不过是带着他玩遍扶邱,他便觉得这就是朋友,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身份全盘托出,丝毫没注意萧泽铭听到少君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神的变化。

巧言善辩的本领将冥染骗得团团转,他见过外面的世界,便越发觉得胜地枯寂,自此起了心思。

那日得知自己中了套,冥染才懂得这个世界上的人心险恶,比嗜血的魔族还要可怕,他自以为不会再相信人类的时候,他的哥哥却又放弃了一切只为了就他一命。

雪中送炭的情分,真的太重了。

萧泽铭见他出来了,那双会骗人的眼睛一弯,像个披着羊皮的狼“冥染兄弟,好久不见。”

冥染只觉得他口里的每一句话都令人作呕“你还敢来胜地,不怕我杀了你喂狗?!”

“嗯哼?”萧泽铭笑了一声“尽管来,你的后果只会是百门诛杀。”

冥染咬着牙,气的眼角发红,他知道自己不能动萧泽铭,他如果死在胜地,即便是以命换一命,胜地也逃不过被讨伐。

他只能恨年少时期愚蠢至极的自己,害得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不能手刃。

萧泽铭慢慢靠近冥染,眸子里带有蛊惑之意“我要见付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