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真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项叔,到家了。”
项真连忙坐起身:“不好意思,我睡过去了。”
“这有什么,”乔月息顺手帮项真理了理头发,“我们进去吧。”
乔月息年纪不大,但身量很高,足有189,匀称的骨骼上的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穿着衣服像纸片人,脱了衣服很有料,腰腹上是漂亮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他抱项真并不费力,如果可以愿意一直抱着,只是顾忌项真的面子,进了大门就把人放下来了。
项真以为项家这样的豪门,肯定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但实际上留在老宅的只有他父亲的红颜知己赵琼。
琼姨带着带着佣人早早等在门口,看项真瘦的只剩一副骨头架子,难受得掉了眼泪:“回来就好,去,给你爸爸上柱香。”
项巡是在项真出事后一个月去世的,回来之前乔月息有跟他提过,他老老实实给项巡上了香,看到案前的遗照,心里有些伤感。
项真一回到家,就做了充分的身体检查,医生护士把他围得团团转,确定问题不大之后,又有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进来了,项真还以为是家里哪位长辈来探病,想起身,又被摁回床上,老人拿起项真的手腕号脉,掀掀眼皮,看看舌头什么的。
琼姨很紧张:“鸿天法师,他没什么大碍吧?”
项真诧异了一下,没想到是来搞玄学的,他心里不以为然,垂着眼等待。老人说了句什么,他身后的五短身材的男人上前来,递了个药瓶给他,老人倒出一颗药丸,递给项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