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吃饭啦。南风知我意 吹梦到西洲”
“好的姐。”
项真洗了手帮忙摆碗筷,三个人落了座,坐在项真对面的谢雪给他夹了菜:“真真多吃点,尝尝姐的手艺。”
项真吃了口肉片:“很好吃。”
谢雪开心地笑了:“真真,你今年多大呀?看着比我们谢霜小。”
“二十二。”
“差得也不多,谢霜稍微收拾一下走出去别人都以为是学生呢。”
谢霜:“……”
“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项真看了眼谢霜,笑道:“我们是一个高中的,前段时间我出车祸,是谢医生给我做手术。”
谢雪温柔一笑:“这真是缘分哇。”
“是啊。”
谢霜话不多,多是谢雪和项真在聊天,席间项真听了谢霜小时候的许多丑事,比如被外婆拉着穿裙子啦,因为被很多人告白影响学习而不想去上学啊,被嘲笑只会读书于是委屈得练散打把同学打得满地找牙,参加竞赛不是第一名哭了呀。
谢霜:“都说了不是哭,是洋葱。”
谢雪:“谁不知道洋葱只是gui的遮羞布呢?”
谢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