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能不争!”另一名年轻人怒目圆睁,气的俊脸通红,“他凭什么从我们要那么多钱!”
“啊呸!”处在争论另一端的人衣衫褴褛,像是村里面的闲汉,他搔搔油腻的头发,粗着声道:“少废话,快点赔钱!不赔钱就和俺去官府,让官老爷给俺们评评理!”
唉,文嘉平在心中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想,怎么就摊上了这个事。
“这位 ”他看着眼前这个闲汉不修边幅的样子,好歹把“先生”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这位贤兄,”文嘉平道,语气有些发愁,“我师弟把你的几个鸡子踩碎了,但这并不是他故意为之,只是你这鸡在路边的草丛里下蛋,我师弟的脚底又没有生出眼睛,他怎能知道脚底下多出两个鸡子呢?”
“俺的鸡,它爱在哪下蛋就在哪下蛋,”闲汉翻了个白眼,“你们踩了,就得赔钱!”
他的小眼睛一转,盯向文嘉平和裴卓的衣服。
那衣服的面料上还有纹样哩!还有刺绣都是金光闪闪的,莫不是金线做的吧?
“多的不用,”闲汉比了个手势,“你们只要赔我五两 阿不,十两银子!十两银子我就放你们走!”
裴卓顿时炸了:“十两?你就是存心来讹我们的!”
就算他久居在书院修炼,这是第一次和师兄下山,也知道十两银子对于人间界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两个鸡蛋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
更何况他们带出来的还是以灵石为主,剩下的一点钱还要在人间界吃喝用呢。
闲汉见他们两个是少年人,又是一副文弱的模样,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臭小子,想和俺打架是不是?”
文嘉平道:“这位仁兄,子曰:‘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求财本是人之常情,但你用错了方式方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