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金黄色的火星变成了殷红色的鲜血,发射出这一道道‘火星子’的不再是烟花,而是一个螺旋升天的恐怖人头。
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情景,此时却充满了诡异的美感。
虽然说那独眼龙的人头在持续了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就失去了那种快速冲刺而带来的疯狂旋转力。
可是此时螺旋升天的人头,又不仅仅只是他这一个。
剩余那四个达到了锻体境七重以上的武者同样连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大捧大捧的血花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艺术,需要相当程度的残忍!’
陈剎前世曾经反复看过一部电影,其中那个因为爱好特殊,却又不失优雅,绅士,让人印象极为深刻的老艺术家,兼职变态杀人狂,兼职心理医生的前辈曾经在这方面给了他很大的一部分灵感。
即便他做不到那个老变态那般的特殊爱好。
毕竟世间可以食用的牲畜那么多,犯不着非得对同类下手不是?况且生吃寄生虫什么的也不太干净。
所有人都看着一同升天,随后先后如同摔碎了的西瓜一般,跌坐在沙地上的人头,久久无语。
即便落在了地上,鲜血仍然在流淌。
无头的尸体这时候才从马背上滑落,一滴滴的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红色珠子,从被染红的黄鬃马毛发上滴落。
这场短暂,但却震撼人心的表演画上了一个句号。
而这时候,众人也总算是看清楚了,将这五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击杀掉的事物,究竟是什么。
那是两把即便抹了五人脖子,但是在阳光之下,依然如同滚动的水银一般光彩夺目而丝毫没有半分红色血污的银白螺旋飞刃。
‘嗖嗖嗖’
随着声音越来越弱,陈剎将已经转回到了自己身前的两把飞刀重新捏在了指尖。
懵了,不论是那些还没等老大发完话,要么一拥而上,要么满载而归的沙匪,还是这边的商队。
不光他们两个,还有就在陈剎身前的吕珝同样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陈剎。
之前在铁盐城外,那关于黑狐沙匪团,对方所使用的那把硕大的猩红镰刀,其实吕珝就已经极为诧异了。
但是这一路走来,陈剎的包裹都在他的眼中,可从来没看到能装下那种长柄武器的存在。
每个人都有秘密,吕珝深知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多问过半句,可是对方这一手飞刀绝活又是怎么回事?
这等回旋状的暗器手法,难不成是传说中九州的隐世门派,揽月门的这一代弟子?
可是揽月门对于长柄武器,尤其是镰刀这种长柄武器也有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