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位一身红衣,面目木讷的青年手持一把短剑,二话没说,就直接杀了进去。
若只是寻常的江湖仇杀,尽管同样会被人津津乐道一些时日,可是绝对不会闹得这么热闹。
完全是因为,这次事情始末的主角之一,是这鹿庭县城内,鼎鼎有名的氏族,虽然说在这长山郡可能排不上什么名号,但是在鹿庭县城,那本来就是首屈一指的世家。
“前些年,这鹿庭刘氏一脉,出了一个天赋极为了不得的青年一辈,不过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年龄,就已经达到了凝气六重的实力。
而且甚至还跟郡城那边的大族豪阀子弟沾上了点关系,自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听闻在上京那边,都是混的风生水起。
可惜,年前在上京城发生的那一档子事情,他们刘氏的那位子弟同样也掺和在其中。
就连秦家的嫡子都死了,他们这鹿庭刘氏视为这一代的中兴之子,自然也不会幸免于难。
被送回到鹿庭县的时候,便只剩下了几坨有些发臭的烂肉,以及一小块能代表身份的破碎玉牌了。
惨啊
虽说借此,以及对那位公子的同仇敌忾,跟长山郡的常家那边也拉上了点关系,可是那算个屁啊。
中兴的希望没了,现如今又遭逢如此大难,这鹿庭刘氏估计从今往后是完蛋了。
啧啧,现如今就算将那人斩杀,恐怕也无法维持往日的风光局面咯。
实力如何先不说,单单是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就敢硬闯这刘氏祖宅,威势上委实是不行了,震慑不住旁人了。”
一位老者拿着一纸折扇,站在那紧紧关闭的大院之外,在这还未至春季尚有丝丝寒意的时候,轻轻摇动着手中折扇,装模作样的抚了抚下巴上的长须,一副长吁短叹继续道
“早些年的时候,老夫就提点过他们,勿要如此得意忘形,看看看看,现在怎么着,盛极必衰,这是常态”
一些旁人没有理会这么个装模作样的老家伙,小心翼翼的感受着院中可否有什么喊杀声,惨叫声之类的。
说到底,虽然这鹿庭刘氏的实力可能一般,但是绝对比起寻常走南闯北的江湖人要强很多的,一些个心思活络的,想要借由从那刘氏那边弄点好处,但又不敢直接上前,成了众矢之的倒是小事,主要万一里头情况不妙,自己进去岂不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