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人命啊——李景昭,你怎么能用人命给自己铺路!时疫中丧生的人可能已经为父为母,也可能为子为女,你怎么能,你怎么忍心——”
“怎么,”他并不抬头,从始至终都把玩着手里的小酒盅,“司天监说得我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就不许我造一个洪福齐天的运势?”
“顾怀玉,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受伤之后坐等别人来救的小孩——手段再不堪,我也出来了,你看——你再不满意我的做法,不也还得为我做事?”
李景昭漫不经心的模样一下就激怒了顾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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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昭几乎就是在逼着他讲话。
因为气愤,明明隔着一层血肉,他却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那也是因为你抓了闻人他们!李景昭,我不要九夏螺了——你放了闻人和清行,我现在就走,不碍殿下的眼!”
“啧,可惜啊,”李景昭耸耸肩,“现在不可以,你好不容易进了司天监,还得帮我做件事。”
“好,你答应我,我帮你这件事,你就放人——”
他挑挑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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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几乎是一刻也待不下去,听到他的回复之后,转身就走。
“啊,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真是对不住,”他听见身后李景昭讥诮的声音传来:“还得劳烦驸马陪本宫跑一趟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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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走了很久,四喜才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
他看着李景昭坐在那里没什么动作,叹了口气,“殿下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