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欲哭无泪,点开语音发了一句:“你好狠的心,让我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独守空房,只能和数学为伴。”
陈汐等了几秒,对面没有回,过了一会儿出现了语音通话的邀请。
“连麦吗?”接通后,何白灵温柔似水的声音流出,让陈汐一阵战栗,然后“咳”了一声,戴上耳机。
“你陪我写卷子?你在干嘛呢?”
陈汐一边拿起笔写写画画,一边问道。
“嗯……我在看高等数学第三章,你想听吗?”
何白灵答道。
“不了,不了,您继续看吧,我写我的就好。”
跟何白灵连麦的时候,陈汐总觉得旁边有人在监督自己,尤其是带着耳机听到的呼吸声离得很近,仿佛没有隔半个市的距离。
写写停停,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在心情很平静的情况下,陈汐慢慢想着竟然也做出来几道题。
在做完又一道题的时候,陈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一直传到何白灵那边。
“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何白灵说。
“没事,我还可以。”
陈汐隔着窗户看向外面的月亮,弦月在树影后稍稍探出头来,朦胧的月光洒在窗户上,又照亮了书桌的一角。
都说春天月最美,但是冬天的月光最清最圣洁,尤其是映着雪的时候。
陈汐在草稿纸的一角写下“吹灯窗更明,月照一天雪”,对着未干的墨迹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