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二人救下来后,褚楚探了他们的鼻息,松了口气,没死!还活着!
"将军,离此处不远,我记得有间破庙,我们先去那儿。"柴涟道。
在那破庙之中,柴涟分别给两个人都喂了颗丹药,两兄弟渐渐醒了过来,见是褚楚才松了口气。
"公子,快去救梅苏和鹭箬!"陆北淮道。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到越乐来了?"
陆南涔顺了口气道:"几日前我们还在陆家,梅苏、鹭箬两位公子突然来找了我们,说公子您在越乐出了事,于是我们兄弟两个便跟着他二人一起来了,没想到却遇上了一伙贼人,我们四人都打不过,他们便把他俩掳了去,指名道姓让您亲自去换。"
"看来这伙贼人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他们有没有说他们是谁?"褚楚问道。
陆北淮从胸口处掏出一卷画纸,褚楚接过,一瞧便敲出了端倪,这纸并非是川国之物,像是海外来的那种羊皮卷纸,所以这画像才画的栩栩如生,和他有九分的相似。
"我知道掳走他们的人是谁了,原来是他,他比我想象中的有能力。"褚楚道。
"小花,有人想让我留下,我暂时不能走,你把他们兄弟两个平安给我送去江南陆家,然后你带上钰川回家,不用担心我。"
"公子,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柴涟急道。
"我已经被他们盯上了,你留在我身边只会成为我的连累,曾经那般说一不二的听命行事,怎么如今推三阻四起来了,活回去了不成!"褚楚骂道。
"是。"
他又对陆家兄弟道:"你们便好好回陆家,不要再掺合有关于我的任何事,我给了你们醉梦契,你们与我再无关联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好好的在江南过日子去吧。"
还是那辆马车,但车上已经没有褚楚,褚楚背上自己的弓箭,徒步往回走去。
待他回到川军军营的时候,南蛮与川军的这一战已经停止了,他有些疲乏的掀开帘帐走进主营,顾斋正在发火,案上的三个锦囊撕得零零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