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去瞧顾斋,见顾斋面色铁青亦不言语,笑道:"顾大战神难不成是畏死了,原是如狼似虎那般骁勇之人,如今被人逮了,竟状如怂兔,放心,你死了不还有我跟你一起陪葬嘛。"
明知褚楚是故意纾解他的压力,顾斋还是有些不满,他转而也笑道:"我便陪你疯上一疯,是死是活,我都如愿了。"
夏衍之见二人不为所动,已经心中有数,他向后退去,下令道:"给我杀光他们!"
百万海国军士蜂拥向内持刃扑杀而去,顾斋一边护着褚楚一边拼死向外意图突围。
不消一刻,海国将士和川陵将士皆出现伤亡,因着人数上的优势,海国兵士仍占据上风。
"给我住手!"
褚楚听到声音后又些欣喜,他对顾斋道:"是鸣笙哥哥,对,还有鸣笙哥哥会来救咱们,只是……他救不下这里所有人,他不该来的!鸣笙哥哥快走!你不该来的!"
夏翳穿着一身盔甲,转眼之间,已经到了褚楚身边。
"小姜儿,我的叶令你可还带着?"
"我一直带着,鸣笙哥哥你快走,我已经决议和川陵的将士们共存亡,不能再搭上你的性命……"褚楚从腰间拽下那枚夏记叶令交还给夏翳。
夏翳将那枚雕刻着浪花纹样的叶状小令高高举起,开口道:"我乃当今海国皇帝,尔等见叶令还不听令停手!"
海国兵士自当以叶令从之,在叶令和夏衍之的命令之间,他们做出了选择,顷刻间乌压压跪倒一片,"恭迎吾皇!"之声不绝于耳。
"夏衍之,你说好不伤他的!"
夏衍之恨铁不成钢的道:"夏翳,你真是好糊涂!竟然将叶令放在他身上,你以为这样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殊不知你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褚楚有些不敢置信,他推开夏翳扶住他的手,问道:"鸣笙哥哥,你……海国皇帝……这些人都是你派来的?"
夏翳急道:"小姜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瞒你,我有我的苦衷……"
夏衍之道:"事到如今,不如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