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不介意在这里,我很乐意看啊。"陈瑞航在后面幽幽地说,坐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纪任泽跟温言简。
"好啊。"纪任泽一字一顿,完全不在乎陈瑞航的挑衅。
温言简觉得纪任泽一定是疯了,一天未见疯地又厉害了。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陈瑞航走过去直接抓住纪任泽的衣领,一拳打在了纪任泽的脸上,一个猝不及防,本来吃了安眠药有些头晕,纪任泽直接倒在了地上。
温言简跑过去直接抱起纪任泽,充满着担忧∶"你没事吧。"
纪任泽脸上有些发肿,嘴角有些血丝,脸上也苍白的很,衣领被掀起可以隐约地看见,那上面有些斑驳的伤痕。
"小言,你还向着他?"
"你疯了。"
温言简冷冷地看着陈瑞航,心里有些复杂,纪任泽平常也没有那么虚弱,难道真的只是吃了药的缘故吗。
"言言,你果然还在关心我吗。"纪任泽抓住温言简的手,充满着温柔看着他。
"你别想多了,陌生人被打我也会来帮忙的。"
陈瑞航不想放弃这次机会,现在纪任泽很虚弱,是最佳的下手机会,可是现在还为时过早。
温言简打电话让沈奕白接纪任泽回去了,纪任泽就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一直拉着温言简不放手,嘟囔着不要走,相信我什么的,已经属于昏迷状态。
沈奕白来的时候温言简就想问,纪任泽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温言简很多天没来上课,或者说旷课,学校都没有给他处分,很容易就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悄悄帮他。
平静的过了几天,就当温言简觉得生活要步入正轨的时候,沈奕白又开着他那标配的汽车,来接温言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