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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分星 岁潭 1097 字 2022-10-24

王律师一字一句地说:“比如情势变更。”

徐芳根本不懂法,她刚刚说的仅仅只是之前零星了解过的一点皮毛,此时被王律师一句话就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一直一言不发的郝昌,声音暗哑地开了口:“什么叫情势变更?”

“就是发生了新的影响法律关系的情形。”王律师说,“或者换句话来讲,对于你们这起案子而言就是父母一方具有独立生活能力但强行依附子女,并且行为严重。”

徐芳这句话听懂了,她说:“我们哪儿强行依附了,狄乐是主动给我们钱的!”

“想看看前两天小区的监控和一直以来你和卢星宇的通话记录吗?”汤九邺在王律师说话的间隙回,“或者,我们具体来查查你手里拿的这个包到底是用谁的钱买的?”

汤九邺扫了一眼徐芳手里价格不菲的包,徐芳警惕地攥紧了放在身后。

王律师顺势跟着汤九邺的话说:“是的,而且如果你们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当事人的正常生活,也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徐芳一愣,觉得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无助地看着郝昌,只见郝昌神情严肃地望向对面。

郝昌要比徐芳更清醒一点,他知道汤家能请来的律师一定都是在这方面十分有经验的律师,更何况他们一家都不是专业懂法的人,没有方向的反驳只会露出弱点。

所以郝昌没有像徐芳那样,而是换了个思路:“就算你们上面说的成立,那仅凭这一点,法院也不可能就这么判决狄乐不用再对我们履行赡养义务。”

“确实是这样。”王律师摊开手里刚刚整理好的文件,“但这些都是可以作为证据的,用来证明你们并没有完全尽到抚养责任。”

郝昌微微一愣,此时才意识到,这些文件从一开始就不仅仅只是让他们回忆自己的“罪行”的,而是本就打算被用作呈堂证供的证据。

说话间,王律师已经条分缕析地整理好了桌上散落的文件,他在郝昌复杂的目光里接着说:“据我所知,当年我的当事人的母亲去世时,曾经留下过一笔赔偿钱款。”

郝昌的眼神猛地顿住了。

汤九邺敏锐地看见了他的反应。

“根据我国有关继承权的法律规定,这部分款项虽不是直接继承给当事人,但徐女士如果教唆您侵占了这部分钱款挪作他用,也是需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