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说过,自己需要的是并肩而立的爱人,可他徐兰庭除了偏执而疯狂的爱,一无所有。
他怕陈竹的抛弃,更怕陈竹委曲求全的妥协。
忽地,陈竹探出手,一点点将玫瑰下的刺拔除。
“徐兰庭,”陈竹淡淡地笑,“你见我怕过什么?”
徐兰庭顿了顿,随即靠在陈竹肩头,笑了,“是啊,我们阿竹比我勇敢多了。”
他敢在最年少的时候摔得粉碎,也敢在囚笼之下撞得头破血流。
如今,他又有何不敢面对世人的质疑,面对徐兰庭的爱,面对自己的心?
陈竹的爱同样轰轰烈烈,一点儿风吹,便能燎原。
“阿竹,”徐兰庭珍重地吻在了陈竹的额上,“谢谢你。”
谢谢你的勇敢、温柔、坦荡、热烈。
徐兰庭抱着陈竹,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闻着花香,像是能这么过一辈子。
在徐兰庭细心的照料下,陈竹恢复得很快。
住院期间,陈竹也感受到了男人无微不至的温柔,徐兰庭对他几乎是千依百顺,将人宠到了溺爱的地步。
连过来探病的霍焰都看不下去,“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成个妻管严。”
徐兰庭意味深长地一笑,“夫管严,谢谢。”
在霍焰错愕又惊讶的眼神中,徐兰庭淡定地打开保温盒,将炖好的大骨汤倒入小碗中,递到陈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