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明明知道……”04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如果不是,那、我一定会让害死她的人生、不、如、死。”

林肆掏出手帕擦拭手指,半掩着眼睛的额发给他的动作被拨向一边,目光越过其他玩家落在白骊身上,那目光很是平静却又冰冷彻骨。

“对,哥哥,肯定是她,门把手上有粗糙的手感,绝对是被是用什么东西抵住的。”04有些悲伤,“她可是第一个给我和你小蛋糕的人。”

【我崽崽威胁人的时候好帅啊!】

【别说了,我爱了。】

【邵琴对崽崽真好,肯定是把崽崽当成了她弟弟,可惜了。】

【我跟你们讲,我一路摸到了那个叫白骊的直播间,真是她干的。】

【不行,我要气死了。】

林肆冰冷的目光,让被注视的两人身体一抖,那感觉就像被孤狼盯住一样。

“你别乱讲话,别忘了她是替你死。”白骊的脸上还挂着泪,从背后掐着她的腰,语气还在不停的威胁着王香琳。

“嗯。”

“唉,我知道你很难过,当务之急是知道她触犯了什么禁忌。”何扣看着这僵化的气氛,迫不得已地打了个圆场。

林肆听着何扣的话,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滚落在远处的一枚男士戒指熠熠生辉。

它经历了一条人命后竟然将一些斑驳的痕迹渐渐剥落,林肆走在回档案室的路上指腹轻触戒指内壁,其中的道道刻痕令他眉头微皱。

“林肆,有发现什么东西吗?”方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