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院长恼羞成怒扑过去,林肆向后一退,灯灭了。

黑暗再次降临。

林肆朦朦胧胧睁开双眼,两盏灯光驱散不了黑暗,还是那么阴森幽暗。

“阿啾。”

太平间独有的冷气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人极易打喷嚏。

“哥哥,从我这刚刚取回的嘲讽情绪,嘲讽了一遍院长,你很开心诶。”04懒懒散散。

“感谢、嘲讽,重新感受到这些从10岁起就弃我而去的情绪,我很开心。”林肆背着手站在灯下,影子拉得极长。

他站在长廊的开头,几个房间的大门全都紧闭着,只有尽头有一座电梯。

哗啦哗啦哗啦

不知从哪传来了水声,每个房间的门缝下阴出淡淡的水渍,那些水渍有着浓烈的腥气,它们一点一点聚集,向林肆脚下会汇来。

水渍逼迫林肆不得不前进!

它们触碰到林肆的鞋子,就像是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化学反应,冒出滋滋的白烟。

“这灯下不能待了。”

“而且变规则了,没有一、二、三木头人。”

林肆跺跺脚,动作在裤脚上甩的起地水渍,也是滋滋的冒出了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