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我没有被我师兄包养!”傻子都能听出那委婉话语下的潜台词,初灾一拍桌子,转头瞪他,“你再这样误会我,信不信我跟我师兄说你坏话?”
他这一桌子拍的特别响,不仅吓得梁言是一个激灵,就连那边跟局长说话的景弈都看了过来。
梁言:“……”好凶。
“就这样吧,有事你找我就行了。”景弈淡淡的收回视线,“初灾我就带走了。”
“是是是。”局长殷勤的点头,接着送客。
梁言不在被保的名单里,不过幸好他也是个有后台的人,几人相继离开警局,走到外面时,左思右想,他还是冒着被打的风险问了句,“那你和你师兄师承何处?学什么的?”
“……”初灾不理他,加快步伐,十分自来熟的打开了景弈的车门,然后钻了进去。
西城梁家虽然有钱,却完全是比不过帝都景家的,两家有壁,见少年进了车门,梁言站在外面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景弈。
人家看样子只是来把初灾捞出去的,他还是不凑那个热闹了。
果然,景弈也完全没那个客套的想法,他淡淡的看了眼梁言,“附近不少车,自己打吧。”
说完,梁言就眼睁睁看着这辆低调奢华的车扬长而去。
他只能顶着一张死爹死妈脸回到警局,麻烦他们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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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半途,司机被迫下车买了一大堆吃的,趁着这个时间空隙,初灾捧着心心眼,感动的看着景弈,“是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这么好的人。”
景弈好笑道:“我给你吃的等于我是好人?你怎么这么好骗?”
他都怀疑今天要是是个陌生人给他吃的,他都能跟着这个陌生人回家,哪有人爱吃爱到这种地步?一副食物比天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