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撑着身体坐起来,发觉自己身上居然还盖了条毯子。

见她醒来,夜雨时认真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随即微微歪头,一双眼睛里带着好奇与困惑。

“你为什么不怕我?”

何西烛不光不怕,她甚至觉得老婆现在的样子有些可爱,让她很想伸手摸摸头。

“我应该怕您吗?”她问。

“或许是的吧。”夜雨时认真思考了片刻,“毕竟我曾经抓回来的那些人类,他们都很怕我。”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何西烛说,“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嗯。”何西烛点头,“不过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

夜雨时垂下头,低低笑了两声:“你真有意思,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类。”

何西烛看到,她身上的鳞片在一点点变的黯淡无光,直至消失不见,再抬起头时,夜雨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她别开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您要不要先去找件衣服穿?”

夜雨时离开了一会,再回来时,她穿了条不知道从哪顺来的雪白连衣裙,而且看起来,里面还没穿内衣。

她走到何西烛身边坐下,学着人类打招呼的方式伸出手:“你好,我叫夜雨时。”

“雨时……很好听的名字。”何西烛握住她的手,“我叫何西烛,相信您不会介意我直接称呼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