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垂眸遮住眼底的深意,“心不心疼什么的,其实意义不大,毕竟公司现在不是我的,我也没资格心疼。”
陆然面色微僵,也没再继续问下去,他抬手拍了拍江执的肩膀,闷声说道:“不心疼就行。”
“你想干什么?”江执不解的问。
陆然摊手没接话。
他环顾四周,发现江氏今天空荡荡的,他们这么硬闯也没人出来管,想来也是江灼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停业整顿员工而已。
不过说到底,江灼还是害怕江执的,而且是怕到骨子里。
上辈子他初见江灼的时候,就知道这货没什么前途,唯一能让他支撑的也就只有他那个心思肮脏的亲妈了。
对此陆然噗嗤一笑,特鄙夷。
时间紧迫,他还有事要办,陆然也就没耽搁,他直接挥手示意众人去砸东西。
说起来这群保镖大多都是混混流氓或者退伍兵出身,骨子里的野蛮和彪悍是藏不住的。
他们砸起东西来那叫一个狠。
陆然跟江执坐在大厅仅剩的沙发上,看着他们。
前者看的津津有味,后者却面无表情。
陆然叠着双腿悠闲的晃动,目光闪过地上的残骸心里特爽。
他趾高气扬的扬了扬下巴,心说:我男人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
毁掉,就是对你们这群白眼狼最大的仁慈。
其实陆然今天来是打算群殴江灼的,奈何那个心机狗居然关门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