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隐藏的很好,他这么多年最得心应手的就是隐藏,隐藏住对这个世界的热爱,表现出对待事物的冷漠,这样才不会抱有期待。
而后在一声鸣笛声中,周策放开了手,他真真切切的放开了手,没有带一点留念,转身离去。
沈疏措不及防心口就空了一拍,那种感觉像极了丢失一件重要东西。
失落而怅然。
再抬头看向周策,他的背影很疲惫,步履蹒跚,一点儿也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周策了。
他好像错杀了一位少年,这正是之前沈疏害怕的。
沈疏跟着周策把行李箱拿到后备箱上,再上了车,见到周策这次没有坐后座而是选择了副驾驶,并摆出一副不要理我的状态,拒人于千里。
将情绪磨灭掉,沈疏不是一个杞人忧天的人,他拿出手机给杨喻发信息,让他先稳住卫红萍,然后将他带回自己家去,等晚上他回去后再处理。
杨喻说卫红萍现在情绪激动,非要沈疏拿出十万块给她丈夫治病,还说现在公司楼下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卫红萍找来的。
抬手捏了捏眉心,沈疏累得没办法思考。
眯了几秒后,又给杨喻发:你就说再不走就报警。
杨喻不是没想过,但是他知道卫红萍是沈疏的亲生妈妈,这样子一闹的话多少有点难看,更何况还要报警,更加难看了。
为了沈疏的名声,杨喻对卫红萍好说歹说,就是没说出报警。
真是造孽的娘,沈总这些年这么辛劳,每月忙的休息时间都不够,还要处理他这个财迷妈妈的撒泼打诨。
杨喻再三确定:“沈总,您确定报警吗?”
“确定。”沈疏打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