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看见阮清已经向湖面投去,可是……怎么没动静?
林柔还没看清楚就被打晕了过去,阑苏及时一把揽住阮清的腰身,把人给捞了回来。
阑苏一脸压制不住的盛怒,看着阮清又怕他着凉感染了风寒,嫌恶的看了一眼那沾染脂粉气息的外衫,果断脱了自己的披在了阮清身上。
竟然又是林家的人。
很快阑苏也察觉到了不对,马上就快重阳节了,这个天气夜晚有些凉,而阮清额头上却冒汗,脸色薄红,嘴唇也分外的殷红水润。
设想到可能是某种原因,阑苏气极,裹着人,运气用轻功赶回了城南的宅子。
守着大门的丁谧见状还以为阮清受了伤,急忙上前询问:
“小王爷,清让郎君可是受伤了?”
阑苏顾不上说话,因为怀里的人越来越烫,手也有些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快!去请那日为我医治的郎中来,要快!!”
丁谧看那架势没敢耽搁多问 ,马上就出发了。
☆、第十章
进到里屋,阑苏把怀里的人放到床榻上,床上的人微微发颤,偏了偏头下意识的低吟了一声 ,阑苏顿时像是被雷劈了,动弹不得。
屋子里烛光暗淡,阮清的人衣衫领口有些凌乱,即使裹得严严实实的,可脸上还是有几分眼盖不住的媚色。
阑苏肆无忌惮的盯着那张想了五百年的脸,有些魔怔了。
不出一柱香丁谧便把人请回来了,阑苏吩咐丁谧一定要在大门守好,不得让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