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的脸红了红,半起身附耳过去小声道:“时间已经很晚了,多多一个人还在医院里。再说……再说,我还有好些话没来得及跟你说。”
林翰一怔,马上坐了起来,发觉廖雪说的没错。两个人见面到现在,基本上一句正事都没聊,自己一再疯狂的侵略人家,始终没给廖雪说话的机会。
这似乎是谁也不怪。非要强行指摘谁的不是,或者林翰的“罪责”占多一些。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处男之身,几时和女色这样缠绵亲近过?廖雪柔情无限,早就准备好把身心全都奉献给林翰,因此不需她再多做些什么,林翰就已经无法自拔,面对诱惑也没有做更多的犹豫。
意识到林翰的动作有所缓解,廖雪多少放下点心,在他耳边轻轻一吻,动情道:“你自己也说了,以后……以后我们还有很长久的日子,我……我随时都是你的。”这句话几乎就是最坦诚的表白了,把什么意思都说了个一清二楚。
林翰强抑情浴,收敛了心神,缓缓点了点头,在廖雪的香腮边也是一吻,说道:“好,听你的……我抽支烟好了。”起身拿起掉落的香烟,随即耳边响起“啪嗒”一声,火苗吞吐的火机已经递到眼前,廖雪自被中举着莹白皓腕,望向他笑的甜蜜。
林翰畅怀一笑,凑过去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吐出烟雾,只觉酣畅淋漓。
廖雪皱眉嗔道:“喷云吐雾的,真就那么好受?”语气却是腻腻的发甜。林翰呵呵一笑,呼出一个烟圈远远吐出,坏坏的道:“我怎么觉得,这支烟抽起来如此惬意畅爽?”
廖雪红着脸轻打他的胸口,啐道:“坏家伙!……快说说你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病情怎么样了?我每日里就是惦念着这事,又不敢随便给你打电话……”
林翰凑过头去在她白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附耳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和大学导师顾教授去了福南,在那里他的同学带着一个科研团队,已经把我的病彻底治好了!”他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和廖雪说实话,便杜撰了这个较为合理的说辞,之后也准备如法炮制,和其他人也这样告之。
“是真的吗?!”廖雪一听之下果然极为振奋,双手牢牢地抓住林翰的胳膊,大眼睛不停的扑簌而眨,惊喜无限。随后满脸的笑靥如花中又泪如雨下:“这太好了……这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天爷怎么忍心能夺去你这样好心人的命?怎么忍心……林翰,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翰看得出廖雪是发自内心的喜极雀跃,心中安慰,点头笑道:“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或者老天爷看到我眼看就要死了,还做了一件善事,突然之间就又收回成命,又给了我几十年阳寿……”说着呵呵一笑,掐灭烟蒂。
“不是的,是你本来就是个大富大贵的人,还那么善良。老天要是真的把你收走,就真的没天理了。”廖雪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满眼爱意。
林翰端正了坐姿,问道:“按时间推算,多多还没出院呢吧?你独自跑回家,把他自己仍在了医院?”
“没有。”廖雪抬起手臂,环绕在他的腋下,突然之间面有难色,似乎有件极为难决断的大事盘踞心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神色又是尴尬又是古怪。
“怎么了?”林翰有点吃惊,问道:“怎么突然……这样了?是不是多多的病情……多多的病情又不稳定了?”一言至此,他马上紧张起来。